401、北极号(修)(2/3)

是怎么回事,他就像是突然从空气里蒸发了一样,莫名其妙就不见了。”

  “看来这趟欧洲之行要好玩了啊,”何今秋交代道:“既然跟丢了就算了,我处理好国内的事务,三天之后抵达阿姆斯特丹。你们在那边也小心一些,有情报说,北美那边的时间行者在欧洲很活跃,我抵达之前你们不要和他们发生冲突。”

  说到这里,何今秋声音一冷:“虽然跟丢他也很正常,但回国后自己去陆教官那里领两个月的特训。”

  跟踪者低声道:“收到……”

  此时此刻,京城的九州总部里,何今秋正坐在自己宽大的办公室中,虞成给他端来一杯咖啡:“老板,咱们有必要为了一个庆尘兴师动众么?”

  何今秋抬头看着他笑道:“你不知道10号城市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,如果知道的话,就会觉得他是九州想要主事欧洲地下世界的最佳人选,如果这样一个人在欧洲坐镇,我以后就不用再飞去那边出差了,可以专心一些在中东跟北美的‘未来组织打交道。让‘未来没有未来,这句口号是不是很有创意?”

  虞成:“……”

  原来,这位何老板想要招揽庆尘的背后原因,竟是要把九州在欧洲的力量交给那少年掌控。

  他们不知道的是,就在史基浦机场出站口外面,几名神代、鹿岛的杀手就这么守在寒风里。

  硬生生从上午守到了晚上,人都快被冻傻了。

  可那机场川流不息的人群里,根本没有庆尘的面孔出现,他们几乎以为庆尘压根就没有出站,而是直接在站内乘坐飞机返程了。

  今天,有太多人在等庆尘,他这一趟飞往欧洲的行程不知道牵动了多少人的神经。

  但是,少年在这遥远的异国他乡里,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失踪了。

  ……

  ……

  夜晚八点,港口外的‘胡桃酒吧里热闹非凡。

  虽然距离捕蟹者们即将开船的时间还有三天,但准备工作向来都是在开船之前。

  酒吧里,来自欧洲各地的水手们聚集此处,人人手里都端着啤酒开怀畅饮。

  很快,他们就要在船上度过没日没夜的15天时光。

  这是一项每年只需要工作15天,却能赚到60万的工作,危险与机遇并存。

  帝王蟹的产地,主要集中在战斗民族俄国附近的吉日金湾、美洲东侧的白令海、欧洲北部的巴伦支海。

  而酒吧里的这群水手,目标正是巴伦支海。

  此时,胡桃酒吧中有一种独特的潮湿味道,海水的咸腥气息被水手、船长们带了进来,水手们像是一群水产生物成了精,聚集在人类的世界似的。

  水手们一边喝着啤酒,一边悄悄打量着中间那一桌,桌旁坐着三名北欧壮汉和一名亚裔年轻人,气氛有些紧张。

  四名船长,正在谈判。

  一名白人壮汉船长看着亚裔年轻人,冷声说道:“张,你的船太小了,大家这些年都换了147英尺的捕蟹船,只有你还在用二十多年前的破船。今年光是修船就花了四十万欧元吧,连捕蟹笼都是租的。”

  另一名船长说道:“我们承认你父亲是最好的捕蟹人,他每年都能找到最好的捕捞区。但是张,你真的不适合这一行,去年你只赚回油钱,今年甚至都没有水手愿意跟你一起出海了。跟着一名没有太多经验的船长,甲板上还没有资深的水手,船员们都会丧命的。”

  年轻人叫张俭,年纪轻轻的便从父亲手里接过捕蟹人的职业,还有那艘破旧的捕蟹船。

  他的父亲已经患肺癌去世,留给张俭的只有一笔遗产,一张捕蟹海图,一艘破船。

  张俭才跟着父亲出海几年,经验、技术远不如其他船长。

  水手的收入与捕捞的帝王蟹数量是正相关的,所以船长如果找不到正确的捕捞位置,那水手们的收入就会锐减。

  所以,没人愿意去张俭的船上工作了,他没有水手了。

  圆桌旁,张俭冷冷的看向另外三位船长问道:“你们喊我过来,不会是就为了说这么几句垃圾话吧?”

  一名白人船长说道:“我们知道你今年的牌照有30万磅的配额,把这个配额卖给我们,你不用出海都能有一笔不小的收入。”

  另一名船长附和道:“张,你征服不了巴伦支海,就让我们来征服好了。”

  在这里,能得到捕蟹牌照的船只就那么多,例如一艘船的配额是30万磅,那他们捕蟹超过这个数量将会面对高额的罚款。

  这是欧洲对海洋生态环境保护的一种措施。

  所以,这些船长是见张俭这个亚裔凑不齐七名水手,想要直接低价买下他手里的配额,这样一来大家都有得赚。

  只是张俭并不愿意这么做,他摇摇头说道:“这艘船是父亲留给我的,我也有能力驾驶着它前往巴伦支海捕捞帝王蟹。”

  胡桃酒吧里响起一阵喧闹的嘲笑声,彷佛张俭刚刚说了一个笑话。

  一名船长说道:“你今年只招到了三名水手,一个是曾经跟着你父亲的老人,还有两个是没有出海经验的新人,就算最低配置也还得再找两个,你能招到吗?如果招不到的话,怎么出海?”

  另一名船长哂笑道:“难